小逼被烫成了艳红色,紧窄的一条肉缝安静地躺在白色的、凝固的蜡油之中,凄美淫艳。
在陆阙看的时候,薛果羞红了脸,不经意注意到陆阙的手指也被流淌的蜡油烫红了,她提醒道:“陆老师?你……你的手……”
这小东西,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在关心我的手?陆阙抬眼看她,少女眼光澄澈,里面满是依恋。
那瞬间,陆阙心神一颤,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但很快又恼怒起来,普普通通的一个奴,怎么会动心,怎么能动心呢?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让自己回到平时的状态中,陆阙的脸色脸色冷漠下来,他循循善诱:“你这么关心我的手,不如为我做一次烛台,怎
么样?”
薛果眨眼,静静地点了点头。
她乖顺的样子让陆阙更加恼怒,他不再看薛果的脸,将燃烧的蜡烛用力插进了少女的菊穴之中。
“唔……啊!——”
虽然薛果的菊花已经被开发过很多次了,但未经润滑就被粗暴插入还是让她疼了一下,之后,她努力放松括约肌,让紧窄的肠道乖顺地含
住了蜡烛。
陆阙见她含稳了,敛下心神,重新拿起那本着名的俄语着作,凑在屁眼支起的蜡烛下面,读了起来。
薛果一开始还不安分地扭着屁股,但她很快发现陆阙是真的在读书,很认真地读书!完全不理会她,只把她当成是一个人肉烛台,一件物
品来使用。
蜡烛每燃烧一截,蜡油就向下流淌,虽然经历了整个柱身微微冷却,但是淌下来的蜡油温度依然不低,很快就在被撑大的菊穴周围开出一
朵干涸
厚重书本压瘪小nai头,字丑手心手背滴蜡,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