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行将朽木的老头身子骨却还硬朗,他缓步走到几乎赤裸的新妇身前,老人用挑剔地眼神看遍了薛果全身,斥道:“入了古村,就是全村的
女人,如你这般奶子、屁股都不大,连孕肚都没憋好的新妇,是一定要打足七七四十九鞭的。”
喜娘心中一惊,是了,这秦家媳妇不是古村人,不懂规矩,村里的姑娘出嫁之前,肚子都憋到六个月大小,这新妇身子不美,已经惹了族
老不喜,若是再受不住鞭刑,以后在婆家更抬不起头。
喜娘凑到薛果耳旁说了什么,薛果不敢反抗,低头顺从道:“长者赐,不敢辞,请族老赐刑。”
老者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旋即不再多言,将鞭子在装满了媚药的水桶中淬透了,一鞭已经打在了新妇白嫩嫩的奶儿上。
“啊呀!——”
薛果娇鸣一声,这鞭子火辣辣的,刚打上去疼,但因为淬了媚药,被打过的地方很快又红又痒起来,竟是渴望着快快多打几鞭,好解了那
入骨的痒意。
老者手下毫不留情,又是重重的几鞭打在奶儿上。
“啊……啊……伊!——啊……呃……”
随着鞭子落下,薛果发出媚人的呻吟,显然是身子已经被媚药的药性侵入了,愈发放浪起来。
其余坐在堂下的族老们发出感叹:“老秦啊,原本我看你家这新妇,肚子不大,不是个好生养的,不过看这受刑的时候,身子倒是够淫
荡,好好调教,许是个好媳妇!”
原来堂下有一位秦姓老者就是薛果未来的公公,有外人夸赞,秦老头面上有光,表情也松缓起来,静
堵尿孔憋尿,鞭子沾yin药抽nai抽bi,儿臂粗(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