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被他老爷吓破了胆。我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前面呆的苦闷,大年里玉儿云儿这两个狠心丫头也不来看他,把他憋出了病来。”
众人听着也不敢插嘴,贾政身为宝玉的父亲,愿意管宝玉而不是放任他,已经算是负责任的父亲了。
而黛玉和湘云,过年的时候都来拜过年,人家家中也有事情自然不能天天呆在贾家的。
大家也都知道这是贾母担心孙子一时口无遮拦了,众人也不敢说什么。
外面的贾赦和贾政已经听完了事情的整个经过,贾赦一拍大腿:“这不就是发了癔症吗?赶紧拿我的帖子去请王太医过府看看,就说是宝二爷癔症了!”
贾政连忙拦住他:“一个黄口小儿用不着请太医,就去街上请个坐堂的郎中回来,也不用说是什么病。”
癔症可不是什么好病,说不清楚就会被人说成宝玉疯了。
贾政爱惜名声,不想自家出一个疯了的儿子。
下人们看看两位老爷,贾赦一撇嘴:“看我做什么,没听二老爷说的吗?”
于是下人连忙去街上请了郎中回来,当然虽然请来的不是太医,也是京城里面有名的郎中。
贾母屋里又安抚好了宝玉,就听到外面说二老爷请的郎中到了。
她正想让郎中进来瞧瞧宝玉,就见宝玉又蹦了起来。
看他那样子,贾母连声说:“好好好咱们不看郎中,把那郎中连带二老爷都给我打出去!”
听她这么一说,请来的郎中自然不用进来了。虽然没人敢把贾政打出去,可也客客气气的把他请出贾母的正院。
“这可如何是好?”贾母对王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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