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
虽然说她不像林松的老娘范氏那样偏心在明面上,实际上手心手背也是有区别的。
比起从出生就被养在婆婆膝下的大儿子,她更偏疼一直亲自养大的小儿子。
所以刚才她心中已经有了取舍,只是这个坏人必须让王夫人做,她这个做娘的不能说出口。
果然听王夫人这么一说,贾赦立刻就炸了:“我说弟媳妇这话是这么说的吗?当初借钱是为了你们二房的娘娘,然后还债的时候就让我这个长房来还债?我是冤大头怎么着?当初确实在老国公去世的时候咱们就分好了家,可是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你们不是说舍不得老太太,情愿不分出去的吗?好嘛,现在家里遇上了事,你们就想着置身事外了?”
王夫人既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做出了撕破脸的准备,她听贾赦这么说有些讪讪的回道:“这不是咱们家娘娘出息吗?咱们两房当时也不都是沾了娘娘的光吗?就好比琏儿出去人家也不都叫一声国舅吗?”
“国舅?一个妃子兄弟也敢称国舅,你把皇后娘娘的娘家韩家放到哪去了?”贾赦不客气的说。
王夫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以元春为荣,却很忌讳人家说她只是一个妃子。这妃子放在一般人家也就只是一个小老婆,说出去也不好听。
“大老爷你怎么可以对娘娘不恭敬?”
“我还就不恭敬了,给我逼急了,我去宫门递状子,让皇上帮娘娘的家里人还银子。”
眼看着贾赦越说越过分,贾母终于出声了:“行了,这事我做主了,分家!老二你们一家分出去单过。老大,你也别怨我这个做娘的,要怨就怨你们一家没有老二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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