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水溶依然是风度翩翩的样子,他笑着看了眼柳湘莲:“我只比弟弟早出生两日,那时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多。如果不是我母妃发现贤弟跟父王还有程王妃长相相似,年纪又符合,根本不会想到贤弟会尚在人间。后来我多方打听,才知道程家旁支的一位姑娘嫁给了理国公府的旁□□位姑娘是程王妃的堂妹。”
柳湘莲冷冰冰说道:“不错,我生母生下我之后就把我交托给我母亲抚养,让我跟了我父亲姓柳,我与北静王府没有关系。”
“那你又为何又要愿意帮他谋反?”弘兴帝一脸不解的看着柳湘莲,据他所知那程王妃之死颇有疑点。
那时候老北静王虽然娶了程王妃做正妃,却更喜欢身为侧妃的两姨表妹,也就是水溶的生母如今的北静王太妃。
也正因此,才会有了正妃侧妃前后脚怀孕,甚至侧妃还要比正妃早生几日的事情。
而且仔细算来,柳湘莲应该是老北静王的嫡子,如果他在北静王府活的好好的,现在的北静王之位根本轮不到水溶的。
弘兴帝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柳湘莲会帮水溶的。
柳湘莲抿嘴不答,反而是水溶替他回答了。
“我在确定了贤弟的身份之后,就去见了他,跟他提及程王妃的埋骨之地。那里如今只有我母妃知道了,外人怕是不好寻找。”
“所以你就拿程王妃的尸骨威胁他,逼他就犯?”弘兴帝目光咄咄的看着水溶,他今天算是看清了水溶的真面目,这个一向斯文平易近人,跟不少人都交好的北静王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或者说他不愧是老北静王的儿子,这父子在某些方面一脉相传都那么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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