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锋:“这两日都不见鱼芜,他去了何处?”
菁锋摇了摇头:“我哪儿能知道,尊上常有事都不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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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雅的香味就算是最隐秘的地方依然有,但总归是隐秘之处,香味要浓郁一些,风策凑得近,闻得真切。
随后,他硬着头皮,先探出舌尖尝了味道,温别说是当做糖果,但弯刀并不甜,但也只是稍微有些咸腥,并不难接受。
随后,风策便张口把润如剥壳鸡蛋的弯刀顶端含进嘴里。
嘴中是湿的热的。被湿热紧紧包裹的一瞬,满足感便爬遍四肢百骸。
风策没吃过鸡蛋也看过鸡跑,利齿收起,将其浅浅吞着,仿佛怕被噎住。
随后,把上下整得湿漉漉的,到最后甚至有些上瘾。
忽然巷口传来脚步声,二人顿时心一提。
温别立即换了个位置,将风策挡在身前,背对着那巷口。
走至巷口脚步忽然停下。
风策正将糖果浅浅吃进一半,生怕被发觉而丢了糖果,顿时不敢有动作。
温别却忽然把他头一按,糖果便直劈入他喉咙。
泪水被呛出眼眶,但睁眼,发觉糖果还留了一截在外头。
喉咙被卡住了,难受得风策反射性收缩干呕。
温别阖眼忍耐。
巷口的人是个年迈的老奶奶,正住着拐杖路过,她看巷子站着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背着身杵在哪儿一动不动,叹口气,提醒道:“年轻人,早些回家吧。”
温别按着他脑袋,把糖果又抵入几分。
风策紧紧抓着他衣摆,膝盖已经跪在地上,想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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