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广播搓着手嘤嘤嘤:“陆哥!”顺便用眼神煽动群众,雷子请客,大家都卖个面子,加上二班这些年运动类都垫底,今日好容易扬眉吐气一次,可没人想就此终结。
于是十余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齐嘤嘤嘤:“陆哥!”
陆斯顿:“……”
旁边的罪魁祸首苏成很坏,并且准备更坏。
他没有跟着嘤,反手轻轻敲了敲啤酒杯。
雷子立马会意,举杯邀众人,”来来,都敬陆哥一个,咱们班今年可算要吐一口气,看看一班的小崽子们还得意什么?“苏成本意他们喝他们的,自己继续埋头吃,不知道被谁拽起来的时候,身子一歪,要不是他敏捷,险些整个人靠在陆斯顿身上,身子姑且稳住,脚下却打架,苏成的腿不慎撞在陆斯顿的腿上,刚打完球,俩人都穿着短裤,少年人的身体带着夏的燥热,如两团火,烧在一处。
陆斯顿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挪开。
喝多了?
他没动,苏成也没动,就这样靠着。
一群人一起举杯,干杯。
陆斯顿依旧跟大家笑着,吃着,表演合群,一切都很正常,桌子下面,苏成感觉到陆斯顿的温度,顺着腿肚子酥酥麻麻的往他身上爬。
十六七岁的少年对肢体接触总是非常敏感。
苏成不是没跟别的男孩子嬉戏打闹过,跟狗子打疯起来,还故意逮着彼此下面摸一把,现在不过是两个男的腿挨腿,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
俩人肌肤相亲的瞬间,一向讨厌肢体接触的陆斯顿没有挪开,苏成觉着挺高兴的,那种高兴是小时候从没吃过糖,第一次背着大人偷偷一把
第6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