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医生嘱咐苏成,“要不放心,你也可以再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小卷毛不抬头、不动弹、死了一般。骨头接好,他们去隔壁打好石膏,安鑫去跑腿拿药,俩棵草再走道一言不发,场面有点干,雷子主动申请互动:“没事,没事,咱成哥吉人自有天相,往好里想,伤的是左臂,也不影响吃饭写字,养养就好,不打紧!”
本来没人说话,雷子一开口,陆斯顿盯着小卷毛严肃地训:“为什么要逞强?”
语气很不善。
陆哥今儿怎么回事?雷子刚想劝劝,苏成已经从装死切换到战斗模式,他忍了一路,陆斯顿今天就是针对他!
“我乐意,怎么着了?”
陆斯顿直接怼,“我不乐意。”
苏成抬头,没回话。
雷子觉着不妙,眼见这俩人就奔着干架走,他及时止损:“陆哥,成哥也是好心。”
“这下你怎么考月考?”陆斯顿没等他说完,径直质问苏成。
陆斯顿的这句问话在苏成的耳膜里轰鸣,“月考”俩字反复撞击他耳膜,让他怀疑是不是校医院的走道老旧,回声响灌进他脑子里了,同时眼睛也没闲着,里面存着的火,药瞬间炸了个稀巴烂。
“所……以你他妈就是担心我考不了月考?”
苏成自觉就他妈是个大傻子,居然以为陆斯顿是在担心他?
笑话。
那家伙满脑子只关心他何时能从苏宅搬走。
他根本不需要赢羽毛球赛,也不需要任何人垫在自己的身子下面,哪怕是因为担心他受伤。
淦,苏成起身就走。
“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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