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但他也确实性格很不好。
用谢老爷子的话说,谢仲新就像是狂躁症跟狂犬症的综合体,又像身体内存着无限使用的镇定剂,他可以突然发狂,也可以突然安静,说到底,是个特像神经病的正常人。
岳沉鱼觉得差不多了,有了这一出,跟谢家的联姻彻底没戏了,而且他确信以谢三的手段说不定还会搞臭她的名声。
别人不知道,有着第一世记忆的他又哪里不知道,谢三根本没有厌女症,这个人虽然阴沉又古怪,但其实重情重义,还特别在乎家人。
他其实就是个同性恋,这个秘密还是他第一世无意中得知的,估计除了他,当时没人知道这件事。越是落后的时代对同性恋的容忍越低,这个连智能手机都还没出现的时代,这个同性婚姻得不到认可的国度,再加上谢家本身又很特殊,为了父母兄长,他也不能暴露自己是个同性恋。
对于此人的阴郁狂躁,岳沉鱼下的结论是:被生理和心理双重逼迫的直观体现。
“算了,牛不喝水强按头也没意思。”岳沉鱼语气幽幽,动作却粗暴的将人推开。
谢仲新抓着那双手腕使劲一用力:“你想怎样便怎样?你这样表里不一放荡不自爱的女人居然想进我谢家门楣......”
岳沉鱼目光一凝,敢弄疼他,你大爷的!他腿一弯直接一顶。
嗷——!!!
谢仲新痛的面目狰狞,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杀人,还不等疼痛缓解,挥着拳头就砸了过来。
岳沉鱼脸一沉,想打架,谁怕谁!
两人翻来覆去的你揍我一拳我踢你一脚,谢仲新不管不顾的专冲着脸招呼,岳沉鱼则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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