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余看着莫语安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惨白，双手放在桌面上交叠着，两只拇指不停抠着自己的食指。
“嗯……你当初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
莫语安抬头看了一眼莫余，眼神复杂的莫余也看不太懂。
“莫语平之前找过我，说的就是你的事情，他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爱上齐浩这个人，他说以你的性格绝对不可能爱上齐浩的。”莫余微微向后靠，和莫语安拉开了一些距离，更清楚地看着莫语安的表情。
莫语安眼神呆滞了一下，抖了抖手，“我哥哥问过？”
“嗯。”莫余点头，“为什么？”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
虽然莫语安不开口，但是莫余很有耐心，一直盯着他看着。
莫余觉得这个事情要是弄不清楚，他也没办法搞得明白他后面应该怎么做，到目前为止他的身体都没有传来不舒服的警告，他决定赌一把。
“是啊，为什么呢？”莫语安终于开口了，但是说的语调却异常地飘忽，像是自问自答一样，没有理会莫余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为什么？当然是没有办法啊。”
“哈？”
莫语安看向莫余，“余哥，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还挺羡慕你没有爸妈的。”
莫余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叫什么话。
莫语安苦笑一声，“不是那个意思，我爸妈有的时候有还不如没有，虽然我没有哥哥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是我确实非常地恨他们，可是我们做儿子又有什么办法呢，那是爸妈啊。”
“这跟齐浩有什么关系？”莫余不解道。
“关系？关系可深了，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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