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好了好了，走吧。”
顾铭西脑子里想说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他心里满意了，脑袋离开江白的肩膀，拉着江白，“走。”
两个人沿着马路慢慢走。
江白也不知道，这个方向是要走向哪里。
但是，他很喜欢就这样一直走着。
路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
江白踩着顾铭西的影子，慢慢走着。
顾铭西还没醒过来，依旧醉醺醺陪着江白走。
他走着走着，越来越清醒，脑子开始慢慢运转，“小白，我给你唱歌吧。”
嗯？
江白：“好，你唱。”
他还没听过顾铭西唱歌。
顾铭西清清嗓子，“小白，你听着，我唱歌特别好听。”
江白竖起耳朵，拭目以待。
顾铭西张嘴，“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江白：“……”
好难听。
短短几句，没有一句唱到调上。
顾铭西唱完，一脸求表扬的表情，“小白，我唱的好听吗？”
江白敷衍点头，“好听好听。”
“那，小白，我再给你唱一首。”
江白：“……”
他可以拒绝吗？
江白的耳朵，又受到新一轮的折磨。
顾铭西唱着唱着，似乎渐渐清醒了。
他神秘兮兮的四处看了看，小声说道，“小白，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嗯？”江白靠过来，“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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