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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奴隶，是您的工具，只要您
想，我可以发挥任何作用。”
林沫儿的眼睛很大很漂亮，她这样看着人，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柔顺，甚至是柔弱到仿佛下一刻能哭出来，但是她眼睛里的冰冷。
又是如此的尖锐，仿佛是最顶级的武器。
“你似乎对我很不满意，”白瑟轻轻捻着她的下巴，眯着眼睛，贴近她的耳畔，声音很轻，“能否告诉我，这一个月里卡西欧是如何对你的吗？他可是
魅力巨大，让你像变了一个人。”
这可能是白瑟有史以来说过最长、语气最轻的话，他的语气几乎堪称温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就好像是生病了，他的心脏一抽一
抽的疼，针刺一般地，仿佛有什么暴戾的怪物要破土而出，压抑着、隐忍着。
就好像突然间，他被神明遗弃了。
“我并没有变化，主人。”林沫儿说。
“他对你如何。”他问。
林沫儿抿唇不说话。
“不要让我问第二次。”
林沫儿缓缓的垂下眼帘，轻轻地说：“他很好。”
“很好？”
“很好！”
白瑟的瞳孔生理性的张大，某种失控的因子正在摧毁他，几乎是一触即发，让他连说了两个“很好”，他低着头，幽深的双眼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他
的眼睛，他在黑暗里低低的笑了一声。
“很好！”他修长美丽的手指一把掐住了林沫儿柔弱的脖子，他的语调几乎失控，“能告诉我好到什么程度吗？好到使得你露出真实的表情！好到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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