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业也被战原震住了,他轻咳一声,目光锐利:“你凭什么?”
“秦子业你需要我来插手军部,我也需要你重整战家的威名。”战原眼眸闪着野心,“互相利用而已。”
战原走出安阳侯府后,秦子业手上拿着一块白布还在发愣。
“在此期间我会献上我的忠诚,这块白布就是凭证。”战原把白布放在秦子业手上,眉眼张扬:“如果你有本事,我希望有一天你能亲自把战家的战旗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授予我。”
白布上只有一个字:战。
一个用鲜血写出来的战字。
庆国第一战家,百年英灵。
秦子业把白布收入怀中,缓步离开前厅。
战原走出安阳侯府露出一个舒心的笑,他看见在门口等待的江生眼眸瞪大。
待秦子业走到长廊的时,他听见李姨娘在教秦子涵念字,秦子业嘴角向上扬。
“世子,春闱要到了,六月也要到了。”容柒拿着书倚在椅子上,轻声道。
秦子业抬眸望天,眼眸幽深。
皇宫
白声一跃成为孙贵妃面前的红人,他自然现在变成了白四最宠爱的干儿子。
今日白四不舒服,白声就顶了白四的差事,低眉顺眼地走进御书房。
皇帝沉着脸批奏折,白声把燕窝放在御桌上。
“这边境中小打小闹的事也要上奏给朕。”皇帝气愤地放下一张奏折,拿起手边的燕窝。
庆国的国力不如以前,边境中时常躁动,已经是家常便饭。在庆国的求和政策下,送银子联姻都能解决,庆国朝臣和皇帝并不在意。
皇帝喝完
第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