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个移动的很快的盾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战家军那边的弓箭手只是会用着箭去和子弹相撞,不至于直接射上城墙。
剩下的老兵也连忙往后面退。
秦子业到达的时候利落地把战原的盔甲脱了,要不是还有这盔甲人准被射成了刺猬。
在战原前面的一面盾牌开裂了,在秦子业面前碎了。
秦子业:“……”
火铳兵:好,好机会!
秦子业毫不怜惜拉着战原的腿呲溜一声就进了他的盾牌里。
“噗噗噗——”
秦子业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抱着战原快速移动。
火力过于集中,秦子业发现这面盾牌业要裂了,他全程还用了轻功。
笨重的轻功。
秦子业的眼眸对上战原的眼神,他饱满的额头满是汗珠,沉声道:“原儿,我们赌一把!”
在盾牌碎之前,秦子业把战原甩了出去!
战原:“……”
战原快速飞了过去,盾牌兵立马用盾牌接住,呲溜一声立马从盾牌上面把战原拉了进来,战原觉得自己得了脑震荡,昏死过去。
秦子业勉强用内力支撑盾牌少了战原这个累赘,他移动得更快了!
但是盾牌还是在火铳兵的努力下碎了,秦子业面容苍白,眉眼锋利,杀伐之气全开,显露在金兵的面前。
秦子业喘着气,没有一丝慌张。
手边的长剑快速挡在秦子业面前,内力快要竭尽了。
长剑在手上快速的旋转,把子弹弹飞了,秦子业右手五个手指都在流血。
秦子业用最后一点内力覆在长剑
第1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