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上前接过账本放在秦子业面前的御桌上。
秦子业随意翻了一页,就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有的是清流党的人,有的是保皇党的人,也有在秦子业印象中清廉的人,果然秦子武身上的账本才是大头。
“陛下臣自知罪孽深重,但是臣也可以跟秦子泽一样做陛下的刀,为陛下扫除前方的障碍,但求陛下给臣一个赎罪的机会!”秦子武心脏怦怦直跳,后背侵透了汗水。
秦子业的眼眸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把敲打在桌子上,他看着面前低下头的秦子武。
前世不管是远王爷还是福王爷,都是皇室中贪生怕死之人,可是福王世子秦子安在晋北因为不屈服曝尸荒野,秦子武在金兵入京后也是慷慨就义。
“远亲王降爵位为最末等侯爵,远侯世子呈上证据从轻发落,打四十大板后禁足于宗人府。”
秦子武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好歹还是保住了一条命,但是荣华富贵他是享不得了。
李怜悄悄扯了扯秦子武的袖子,手指大胆地和他十指交叉。
秦子武神色一怔,舒心地笑了笑:“臣还求陛下一件事,请陛下为臣和李怜赐婚。”
秦子业看见账本上李家主的名字,又看了一眼秦子武,心中沉默。
“你确定?这李家也犯了不少罪。”还是你亲手交上的证据,秦子业突然就不是很懂秦子武了。
“臣确定。还望陛下容臣在府上与李怜成婚后再搬去宗人府。”秦子武深深地低下了头。
“朕准了。”秦子业自然是看见了两人的神态,现在都还挺高兴的。
柳巨也是呈上了信说是要离京,把自己儿子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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