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祈染才不会管床单干没干。
但许昱只猜对一半,祈染确实不会管,但是他会睡到还是干的另一半床去。
他又翻了个身,已经大开,还晃着腿,像瘫开的液体果冻。
臀……像。好似用手指碰一碰,就会软软地颤一颤。
许昱滚了滚喉结,伤眼似的别过眼不去看他,嗓音里的火气很明显:“穿好衣服。”
祈染低头,看到大开的衣领,但是隔着屏幕,他一点也不收敛,肆无忌惮地把衣服扒得更开。
大片白皙的皮肤出现在镜头。
那是他的衣服。
许昱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咬牙沉声:“好、好、穿、衣、服!”
镜头前的桃花眼潋滟,深夜刺激着荷尔蒙,祈染偏不,“好古板呀好学生。”
“你看。”他把镜头放好,背对小白花,把衣服撩起,深陷的腰窝一览无余。
流畅的腰线,柔软的腰肢,都和他想象中的别无二致。一股火气直往身上冲,许昱抖着手指切断视频通话过了十分钟,穿好衣服的祈染又拔过去一个电话。
这次是语音通话,许昱手指顿了顿才接通。
聊了没一会儿,研究对象没声音了,电话那头发出安静的呼吸声。
许昱可以猜到,祈染一定头发没有吹干,被子也没有盖好。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滋生,许昱垂眸,没有切断通话。戴上耳机,依稀可以听见Alpha清浅的呼吸声。
再忍忍,明天谈完项目就可以回去。
打工人一号眼镜加西装,一幅精英打扮,在许昱走开后,虚脱地趴在程意身上哀嚎。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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