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期的Alpha很信赖他,听话地乖乖松开了。
腰上的禁锢消失,祈染松了一口气,快速跑到柜子里,关上柜门。
许昱:“……”
“骗子!”
祈染藏在柜子里,Alpha浓稠湿漉的视线好似还黏在他的腺体上。紧张的情绪仍然存在,他干脆不辩解了:“对,我是骗子。”
许昱:“……”
最后是许昱强行解开了止咬器,被止咬器自带的加强抑制剂和麻醉剂弄晕。
把尚未清醒的人放在床上,祈染对着止咬器的牌子拍了拍,决定以后批发购买。
太有用了。Alpha的嘴骗人的鬼,只有止咬器才是坠吊的。
寝室已经被弄得一团乱,心底残存的愧疚感让从不干活的祈染主动收拾寝室。三分钟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许昱要戴止咬器了。
他床上的被子、枕头,柜子的一部分衣服都被咬坏了。
祈染手上还拿着一件阵亡的白t。
突然就不愧疚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Alpha悠悠转醒。许昱头疼欲裂,艰难地支起身子,看见祈染手里拿着一件被撕碎的白T。他脸色变了变,“我们是不……”
猜到了他想什么,祈染面无表情地把被他咬坏的白T扔进垃圾桶,“对。”
“你刚才易感期,情绪激动地抱着我的大腿哭唧唧地让我标记你。我不愿意,可你非要被我标记,还说你有很多才艺,可以表演胸口碎大石。”
“寝室没有大石头,于是你给我表演了徒手撕衣服。”
“看,”祈染又捡起一件衣服,“你徒手撕了好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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