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祈染率先移开目光，压低帽檐，混入人群。
五月份，小花园里的玫瑰味很浓，香得熏人。不像某个人的，特别甜。
许昱靠在树下，手上搭着西装外套，手指掐了根烟。
“没找到？”程意走近。
“没。”声音很低也很哑，却很平静。像是经历过很多次失望后的平静。
从祈染坠楼的那天起，黑心Alpha就跟得了癔症似的，满世界疯了地找人。分明尸体都在医院停尸间摆了好几天，Alpha硬是撑着一口气不愿意去看。葬礼那天，如果不是程意去的及时，许昱可能就在公寓里自.鲨了。
被救回来后也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整个人都散发着死气沉沉的阴鸷冷漠。
程意想想都觉得心酸，他叹气：“都六年了，要不……算了。
他话没说完，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黑心Alpha的目光极其瘆人，程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瞬间住嘴。
一阵热风吹过，挟着玫瑰香气，仔细闻，还能闻到一股特别的残留在空气中的清甜玫瑰味。只可惜吹过来时，被烟味盖过了。
许昱扔掉烟，声音也跟烟雾一样飘渺，呢喃：“花园的玫瑰应该开了。”
在他遇到祈染那年，种下的玫瑰。
祈染身上没有带身份证，没办法去酒店住，不用身份证的黑旅馆他又嫌脏。幸好手机里的存款还能用，利用钞能力临时找了一个干净的房子租着。
洗完澡，精神从高度戒备的状态中脱离，祈染擦着头发，翻看微信的消息记录。
Xu今天没再给他发过消息。倒是“要做时间的南人”发了很多。发的大多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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