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黎初刚出国一年,两人就迅速的领了证。
想到自己父母乱七八糟的事情,黎蕴白就一阵头疼。
怪不得黎睿担心黎蕴白也做出什么事情,就黎初当年的情况,着实把家里一票人惊得脑子都有些木。
黎家祖上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就算到了近代转型成了商人,甚至患上了家族遗传的精神病症,家里的规矩也一向于将孩子教育的礼貌谦和。
黎初这样的事情,这还是在他们家祖辈里唯一的一例。
这要是再往前推个几十年,指不定还要被家法伺候一顿。
黎蕴白对自己的父母印象都不深,他从小被姥爷养着长大,就算时常会去国外看望自己的母亲,但大多数两个人周围都会有医生。
黎初在生病之后,似乎特别喜欢工作,她迷恋工作上的变幻莫测的未来和被自己掌握在手心酣畅淋漓的快感。
因此黎蕴白记忆中的母亲,是一个大多数时间都在发呆,偶尔会蹙着眉工作的高冷形象。
因此黎蕴白的心里对父母亲情也没多大的期望,就算和自己母亲见面,两人也是尴尬居多。
黎蕴白自己一个人也习惯了,这样分隔两地的方式,让黎蕴白和黎初都觉得比较舒适。
温宪安打电话的事情,也被黎蕴白当成了一个小插曲,完全不想去在乎。
黎初没有当好一个母亲应有的责任,但是温宪安这个父亲,也够让黎蕴白恶心。
黎蕴白推开家里的门,元喻不知什么时候把卧室里的小沙发挪了出来,放在了玄关处,看见黎蕴白高兴的朝他笑了笑。
黎蕴白的心倏地变得柔软了很多,心想现在自己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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