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先生说明情况吗?”
乱步算了算时间摇头道:“晚一点。”
他应该正在工作,这个时间打电话过去一定会打扰到他。
晚香堂的暗道做的很隐蔽,他有信心那个找上门来的劫匪看不出密道的存在,更不会知道密道通向哪里。
不过现在却不能回晚香堂,那个人一定守在那里。
情况跟乱步猜测的一样,男人并没有离开,找遍了所有角落没有找到人后他守在了屋子里。
烟草的气息在整个空间蔓延,迷蒙的雾气让他仿若再次见到了女儿。
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因为病情加重不得不做手术,他原想着拿到了赎金就开始手术,可没想到人质跑了,赎金也泡汤了。
交不起治疗费用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病情加重。
都是因为他们,他的女儿才会死。
如果他们乖乖的等他拿到赎金,他的女儿就不会死。
强烈的恨意从他身上蔓延,背景开始变得扭曲,怨气如同实质一样被扭曲的地方吸了进去。
“乱步,我们在这里呆了都快半个小时了。”花泽透道。
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等到有车经过。
乱步纠正道:“要叫哥哥。”
“不要。”三岁小孩哪里有哥哥的样子。
不远处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花泽透兴奋地挥手。
开车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相艳丽,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乱步身上。
试图搭讪乱步,但乱步却充耳不闻。
一到市内,女人就停车把他们赶下来了。
花泽透点开手机导航,距离他们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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