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仰起头和乱步眼神交汇,两个人诡异的脑电波对上了。
‘你去。’
‘你去。’
‘你去!’
‘你!’
两个人正在推谁先去向福泽谕吉认错,第一个开口的人肯定会吸收大半的火力, 谁都不愿意当第一个认错的人。
花泽透伸出手,她的手不大,握成拳头可以被乱步的手掌一整个包住。
乱步也伸出了手。
两个人无声的默念相同的一句话,“石头, 剪刀, 布!”
花泽透僵硬的把自己出的布变成石头,是的,她在光明正大的耍赖, 但是乱步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人, 伸手一推她, 毫无防备的花泽透直接撞上了福泽谕吉。
花泽透手背在身后,朝乱步竖了个中指。
一点也没有担当的少年人!
低低的一声叹息从福泽谕吉口中发出,他俯身骨骼分明的手指在花泽透被磕到的脑袋上揉了揉。
“没事吧?”
半长的银发从他的肩头滑落,他手指的温度微凉,指腹有茧,很厚, 应该是练剑所致。带茧的手指接触柔软的皮肤,老实说并不太舒服。
花泽透脑袋贴近他的手指,即将出口的话仿佛烫嘴,在唇边停滞了很久才说出去。
“福泽大叔你别生气了。”她没有用轻浮的哥哥称呼他。
福泽谕吉对待她的态度从头至尾都是长辈的模样,让她体会到久违的温情。
花泽透并不想这个情感因为她的轻浮而沾上污秽。
福泽谕吉不是什么狠心的人,尤其是看着她眼泪汪汪下一秒难堪的要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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