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会在不对的地点遇到不想面对的事。
比如, 琴酒也是她的前男友这件事。
雨水顺着打开的铁窗漂浮进来,贴到安室透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凉意。
琴酒的眼眉被垂下的金色刘海悉数挡住,没人能窥探到他隐藏在心底的想法。
“波本, 你回来做什么, 好像没有你的任务吧。”琴酒话出口就是对安室透尖利的质问。
花泽透将拉面怼到琴酒面前, 不满道:“水!”
不给她吃怀石料理,打发要饭的一样只丢给她盒拉面,连水都没有怎么泡。
琴酒额角微微抖动, 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累与无奈, 明明只是放在天平上的砝码而已, 但却从容的像个祖宗。
琴酒拿过拉面转身,风衣和金色飘散的长发,划过一道漂亮的幅度。
水流倒进碗里的声音传来, 花泽透脑补靠着门,道:“三层马甲?您不嫌累?”
听这阴阳怪气的话, 安室透已经知道她生气了。
可对于为什么要有这么多马甲安室透又不便解释, 只能任由他在花泽透心里渣男地位越来越大。
琴酒已经泡好面回来,安室透收敛了笑,将刚刚不小心暴露出来的破绽全部隐藏起来。
身为一个卧底, 每天都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像刚刚那样任由情绪外泄的破绽,不能再次发生。
琴酒放下泡好的拉面,如同冬日里冒着寒气的冰冷死水的双眼轻轻扫了一眼花泽透。
他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在警告她别在继续多事。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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