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起来不大相信。
“是的。”温澜面不改色地撒谎,“我最近手抖得厉害。”
另一边,病房自带的卫生间内。
郑容州听到这番话,愣了愣。
在郑容州的想象里,温澜应该会对楚潮生大吐苦水,百般说自己坏话才对。
毕竟以前温澜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
但是今天……实在让他意外。
郑容州不由得想起把人压在床下时,温澜长如羽翼的睫毛。阳光洒在对方毛茸茸的鬓角碎发上,表情怔忪,居然有点儿呆呆的可爱。
“你别拖了。”楚潮生说:“等会让护士进来打扫。”
温澜摇摇头,握着拖把柄认真道:“不可以,是我自己不小心,怎么能麻烦别人?”
他性格一向如此。准确而言,是大多数社恐患者都这样——宁愿滴自己的汗,也绝不吃别人的饭。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握住拖把的那一刻,温澜忽然感到头有点晕。
楚潮生却愈发肯定眼前的男人绝不是自己丈夫!
“温澜”可从来不会做家务。
楚潮生目光落在男人那张曾经令他无比迷恋的英俊脸上,此刻却感到该死的陌生。
“苏秘书好像谈恋爱了,他刚才问我B市有没有适合约会的场所。”楚潮生佯装不经意地问:“你还记得吗?我们大二暑假最经常去的地方?”
温澜僵住。
里可没有写到过这种细节。
“我忘了……”他挠头,只能装失忆。
楚潮生默默看着他,似乎很失落。
温澜被他看得于心不忍,想想,挑了几个情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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