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么多。
一个、两个、三个……上百个？
他已经忘了自己签了多少个名，反正手腕都已经酸软麻木了，就连码字日万都没这么累过。
签完手头这本，温澜下意识地接过前面递来的书，抬起头道：“您好——”
他看到面前站着的俩自己学生，默默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年度魔幻：我的学生来参加我的签售会#
尤其还是陈明虎和C这两个经常在他课上开小差的同学。
陈明虎紧张得说话都结巴，“澜、澜水你好，你能不能写一句TO：陈明虎？陈皮的陈，明亮的明，老虎的虎，这是我名字。”
温澜压低声音道：“抱歉，TO签名额已经过了。”
心说：我特么天天给你作文写评语，你跑到这儿来要TO签？
陈明虎的表情遗憾又难过，默默把签好名的书收好，幸好有五本，他一定会好好珍藏！
轮到C同学，他近距离地看到温澜垂眸认真在书页上签名的模样，竟然也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了温老师上课批改作业时的样子——不能说一模一样吧，简直是毫不相干。
但他为什么也会冒出这种诡异的想法？
“您的书请收好。”温澜递出去。
虽然温澜尽量压嗓了，但一个普通人再怎么变声也会露出蛛丝马迹。
更何况天天听他讲课的学生？
陈明虎粗线条没发现。
C同学却敏感地从这句话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两人四目相对。
C同学恶从胆边生，猛地倾身上前迅速摘下对方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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