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轻微社恐·话少的温澜一说起自家小娇妻就口若悬河,喋喋不休,假如口水不干,想必可以说到猴年马月。
朱胥石化状态。
?这是楚总?
朱胥咽了口唾沫,说:“你老婆,是谁?”
他生怕温澜出轨了。
温澜莫名其妙,“当然是潮生啊。”
朱胥:“……”
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加震惊了。
楚总私底下竟然是这样……
他抬头敬佩地看了眼温澜。
那么,能够征服楚总的男人
真乃神人也!
温澜出来没开车。吃完饭,他告别朱胥站在路边等网约车的时候,忽然感觉有点头疼。
哦nono,又是这种熟悉的眩晕感。
好不容易等到车,温澜强撑着坐上后座,就像打翻的酒瓶七歪八倒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刚才饭桌上自己错拿朱胥的杯子,以为是水喝了两口。
可也就喝了两口啊……怎么会醉?
温澜对这具身体的酒量一无所知。
司机:“先生,目的地到了。”
司机大概也看出他醉了,全程不断用后视镜偷窥,生怕温澜吐在车里。
“哦,好……”温澜仅凭剩下的一点微渺意识打开车门,就像只没有骨头的软趴趴生物,踉踉跄跄地走下来。
“嗯,要给老婆打电话……”
温澜怕自己醉倒在上楼的路上,便想叫楚潮生下来接他。
“诶……诶,手机呢?”
他在裤兜里摸了半天,最后才想起来大概是落在网约车上了。
第1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