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清脆巴掌声。
楚潮生把郑容州扯下来,对准两边脸颊左右开弓,声若千年寒冰:“贱人!发烂发臭!”
胆敢窥伺我男人!
就算你是我的竹马也不可原谅!
被打得神志模糊的郑容州:“……”
围观群众温澜:“……”
眼看楚潮生垂死病中惊坐起,开始拳打脚踢正牌攻,生龙活虎犹如叶问转世。
他忽然有点怀疑人生。
这真的是自己的小娇妻吗?
郑容州:活着进门,差点叫120出去。
郑容州走后,楚潮生埋进老攻怀里,作小鸟依人状。
他知道自己刚才一不小心暴露本性吓着温澜了,现在必须做得什么来弥补。
楚潮生眼珠一转,边把玩着老攻的胸肌边实施勾引:“老公~我想要~~”
温澜推开他,皱眉道:“你还病着呢。”
楚潮生仰头,白皙的小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哀哀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怕我把病传染给你。”
温澜卡壳了一下。
这、这不是正常人都担心的事情吗?
“你嫌弃我。”楚潮生开始抽泣,“我,我不过是生了病,你就不愿意淦我了呜呜呜呜……”
毫无疑问,温澜又一次在娇妻的泪水下缴械投降。
“我淦!我淦还不行吗?”他叹了口气,解裤腰带。
还能咋办?自己选的老婆,宠着呗。
第二天。
温澜果然被楚潮生传染了感冒。
楚潮生的感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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