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做个烂人，长此以往绝对能让他对你的滤镜破碎。”
温澜半信半疑，“真的吗？”
朱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温澜：“你说得对。”
……
于是第二天，温澜就去理发店剃了个寸头。
网上说寸头是很丑、很土味的发型，大部分人都hold不住。
温澜自己对外貌没啥概念，作为一个家里蹲的全职作者，他并不认为脸这玩意对自己有用。
剃完头后，温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还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嘴巴，没什么变化。
“我有变丑吗？”他问理发师。
理发师看着面前剃了寸头后反而更加英俊逼人的青年，嘴角微微抽搐。
你怕不是在凡尔赛。
……
温澜为此还上网买了一件老年白色背心，配上大裤衩，人字拖。
腰间故意露出点内裤边边。
——网上说，这是男生最没品位的穿搭。
某个下午，他穿着这套衣服特意出现在楚潮生面前，假装在垃圾桶边捡废品。
楚潮生走过来，问：“你在干嘛？”
温澜一边把塑料瓶装进麻袋，一边回答：“回收易拉罐，矿泉水瓶。”
楚潮生心下顿时心疼，温澜这么穷吗？！
“你快别捡垃圾了，以后我养你！”楚潮生伸手就试图把那个麻袋抢过来。
“不行！”温澜心想我就是要让你觉得我很脏很寒酸。
两位B大的顶级校草在垃圾桶旁边争来抢去，很快吸引了不少路过学生的注意。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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