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荣禧堂,见老太太独自一个对着灯出神,还以为她是担心长孙,出言劝道:“瑚儿不是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老太太乍听到贾代善的声音,身子条件反射地已经站了起来:“那样好的孩子,怎么就让小人……”说着便拿帕子拭泪,任谁也看不出刚才她出神,只是担心王夫人顾着什么主仆之情,不能早点儿处置周瑞家的。
对于长孙,贾代善很是疼惜,见夫人与自己心意相通,大表满意:“知道你一向疼孩子们,可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不然你跟着急病了,孩子们也要跟着着急。”
好象配合他的话似的,丫头在外回禀:“大太太带着瑚哥儿来给老太太请安。”
刚刚落水昏迷的瑚哥儿竟然来了,这让屋子里一阵子兵荒马乱,三个人同时让人快些把张夫人与瑚哥儿请进来,老太太更是慈爱地让人直接把贾瑚抱到自己身边,埋怨张夫人:“瑚儿不是刚醒,怎么就让他过来了。”
贾瑚可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受委屈,小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老太太,带着一脸的孺慕:“往次我有个头疼脑热,老太太都打发人去守着我。这次老太太这里并无人看视,我想定是老太太担心我跟着急病了,下人们顾不上过去。这才求着太太带我过来。”
此言一出,不光老太太脸上慈爱的笑维持不下去,就连贾代善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夫人明明表现出一副担心瑚儿的样子,可是连个人去问一声都没问,这是真的担心吗?
老太太心里恨得咬牙,什么叫跟着急病了,这是一个乖孙子应该说的话吗?自己没让人去看贾瑚也是事实,老太太偷眼看到贾代善神色有异,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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