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周瑞家的当场掩饰过去,府里这么大张旗鼓的查检手上受伤的人,王夫人也该想到是不是自己的奴才作下的祸,进而自己主动把周瑞家的交出来,而不是等到张夫人的人去把周瑞家的查出来,才来哭诉什么自己受了骗。
“我可怜的瑚儿,不就是占了府里长孙的名头,小小年纪就要受小人谋害。”张夫人不轻不重的抽噎起来,就要从榻上起身:“求国公爷和老太太替瑚儿做主。王夫人是怀着国公府的孙子,瑚儿也是国公府的子孙呀。”还是已经长到了三岁的嫡长孙。
贾赦有些无措的想扶着张夫人坐回榻上,却被张夫人一把拂开:“我知道老爷孝顺,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瑚儿若真的有个什么,老爷可就无后了。纵是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却还不知是男是女呢。”说完,自己已经顺着榻角向着贾代善与贾母跪了下去。
现在贾瑚明白,原著里那个贾琏为什么还能保持一点儿底线,更能在贾家一堆宅男里脱颖而出了:人家娘的基因好呀,看这话说得多给力,把王夫人的作案动机指明了不说,还明白的告诉在场的众人,这王夫人肚子里是男是女还是未知,就别想借着肚子逃过惩罚了。
贾代善的脸色完全黑了下来,他能稳居国公之位,怎么能听不出张夫人的潜台词?正是因为听明白了,才更觉得事情棘手。
贾王两家都是金陵出身,一向守望相助,现在还是姻亲。虽然王家定国之时只封了统制县伯,看起来门第不如荣国府,可是下一代却有一个王子腾,早早被王老伯爷扔进军中,口碑能力都很出挑,升迁的不慢。相较于自己醉心金石的长子和读书一直无成的次子,那是强出一条街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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