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将他送进上书房给皇子做伴读时也被张老帝师教导过,一见学富五车的岳父就心虚不已,可不就能躲就躲。
张夫人倒知道他这毛病,浑不在意道:“父亲一心思念家乡以至腑内郁结,想要告老还乡。”
“回乡?”贾赦一时呆住了:“岳父岳母年纪大了,一路奔波如何能受得住,再说岳父已经进京多年,家乡不过是些族人,哪能照看得好。”
这话一出,不说张夫人感动,就是贾瑚都觉得自己这位便宜爹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对长辈还是孝顺的,也难怪张夫人出身书香之家,竟能跟这纨绔一起几年少有龃龉。
“两位兄长也会跟着父亲一起回乡。”张夫人神情恹恹。
贾赦一听更加不解:“两位舅兄官职在身,怎么能跟岳父一起回乡。啊,难道两位舅兄也要……”那可是户部侍郎跟吏部郎中呀,多少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官职,两位舅兄年纪轻轻就居高位,怎么能说辞官就辞官。
贾瑚见便宜娘强忍着泪,不由向着贾赦道:“外祖父说日后只能由老爷照顾我跟太太,还说让我听老爷的话。我会听老爷的话,老爷也能照顾好我跟太太对不对。”
自己竟被岳父寄予如此厚望,贾赦一下子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些重,不由拿眼去找张夫人求证。张夫人记得自己父亲明明是嘱咐自己好好跟贾赦过日子,对贾赦期望不必太高。左右他也可以袭爵,只管关上府门求一碗安乐茶饭,不必一心想让他上进。
临别前老人家悄悄告诉了自己他的推测,那就是等到贾赦袭爵的时候,怕是荣国府的爵位会多降,让自己到时不必太过失望。
怎么现在儿子倒说要让贾赦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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