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东西补给你的。”
得了,贾敏在荣庆堂里完全站不住了,扶着丫头慢慢向院外走去,那落漠的背影看得张夫人差点跟着掉下泪来。
贾母却没心情去管贾敏是不是被自己的话所伤,即查不出是哪个奴才进了自己的私库,就命赖大去顺天府报官。王夫人那里听到贾母要报官,却有些不愿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哪怕私库里的金银都化成了水,可是总有凝固的时候。顺天府要是真的来人,那就得按着失窃算。即说失窃,自要有失单,不说王夫人私库里的一些东西不应该出现,就是这化成水的金银重量,也跟她嫁妆单子上所列对不上。
她倒是想说有些是自己的月例还有庄子与铺子的收入,可是就算她平日一文不用,加在一起也不及化成金银水的七成!
于是王夫人忙忙来到荣庆堂,试图转移贾母的视线:“媳妇觉得这私库烧得实在是蹊跷。”
事关自己的私房主,贾母自然要听一听与自己同命相连的王夫人有什么看法,不由噢了一声:“此话怎讲?”
王夫人便一脸沉重的向贾母道:“老太太且想,不提我那院子里,是不是有胆大的奴才趁着我不在做耗。只说老太太这荣庆堂里的人,哪一个不是经老太太□□十几二十几年的,怎么会做出背主之事来。”
贾母刚才是损失太大气迷了心,所以才一心想要找出那个敢擅自进自己私库还让自己私库着火的奴才,现在听到王夫人这样一说,也觉得若是真有人敢擅自进私库,那不就是说她识人不清,□□出来的奴才不忠心吗?
可是不查出个什么来,自己的损失由谁来承担?贾母有些狐疑的看向王夫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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