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现在又要走?贾政忙向着老御医行礼不迭:“老大人医者仁心,还请妙手回春。”
张夫人也抬起头来,向着老御医哀求道:“老大人,老太太只是被烧糊涂才口不择言,还请老大人看在……救一救老太太吧。”
老御医长叹一口气,向着贾政道:“我听闻你夫人也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你可曾见过她刚生产完,便跪在风口的凉地上?将心比心,你家老太太让你大嫂跪在这里的时候,你就不能劝一劝?”
贾政被一脸怒容的老御医给问蒙了:“下官一直都在给老太太侍疾……”
老御医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也就是说国公夫人罚人的时候,你就在跟前了?你可知道长兄为父长嫂比母这句老话?现在你兄长嫂子都跪在这里,你竟然还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找借口?就算劝不住你家那个糊涂老太太,不会陪着兄长嫂子一起跪求?!”
这样的蠢货,贾代善哪儿来的脸上遗折给他求官?!还好现在这人还没上任,不然这样四六不通的人,做了官也是个禄蠹。自己是不是该让人给圣人透透风,老御医心里打起算盘来。
贾政被老御医问得哑口无言——他本就不是善言辞的人,平日又躲在贾母与王夫人身后习惯了,现在那两个双双躺在床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老御医的话。
老御医也不想理贾政这个蠢货,转向着贾赦怒道:“贾赦,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连自己的媳妇都护不住的玩意儿。还不快些把你媳妇送回去,你是不是想着你媳妇有个三长两短,好求娶新妇?”
“你别忘记了,当年国公爷可是求了圣人,才给你们指的婚!若不是圣人给你指婚,就凭你这糟污烂的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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