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来的?
牛继业实属幸运,他听到大皇子见怒圣人是被太子设计的,就想着找到大皇子在宁国府里的眼线,好让人快些把消息传回大皇子府,让大皇子早想应对之策。谁想还没找到那个眼线,宴会厅就起火了,还一个人都没跑出来。
不对,自己跑出来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身上一点被烟熏火烤的痕迹都没有的跑出来了。牛继业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多喝了两杯,想去东厕更衣,不想刚出来里头便起火了。”牛继业给自己想出了一个理由。
不料那上问他的下人看他的目光更加狐疑起来:“牛老爷,您来赴宴不是一次两次,宴会厅里头便设了净房。”
牛继业便是一呆,这也是贾珍才能干出来的事,他也知道自己这些人说的算得上机密,为了防止有人悄悄传递消息,干脆专门设了个净房在宴会厅的角落处——反正那净房从来都没人用过,也不至影响大家的情绪。
可是来过宁国府几次的人,都应该知道那个净房的存在才对。牛继业摆手道:“都说了我多喝了两杯,一时没想起那个净房来。”
理由很说得过去,可是别人信不信便在两可之间了——被火烧的,可都是贾珍替太子拉拢到的重量级人物,今天还是说的乐输之事,竟然就这么一把火烧没了,想想太子都不会善罢干休。
张夫人自是发现了牛继业目光游移,明显有些心虚,联想起刚才他一直绕着大皇子受罚之事打转,心里就有了谱,收回灵魂力,等着明日看狗咬狗的好戏。
太子府与大皇子府,却是一夜灯火通明。第二日早朝,便有人向皇帝禀报了贾珍等人聚饮被一齐烧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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