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一眼:“老太太,我尊你一声老太太,是看在郡马的面子上。不然我是五品职份,你是连诰命都被褫夺的人,还应该先向我行礼才对。”
“郡主更是金枝玉叶,刚才一礼已经极尽新妇本份了。”
贾母被那个嬷嬷说的一愣,却不肯头一次就在新妇面前落了下风,把桌子拍了好几下,才向着那嬷嬷吼道:“百善孝为先,你们郡主嫁进荣恩伯府,我便是她的祖母,受她个礼还不应该?训诫她几句还不应该?”
那个嬷嬷一字不让:“国在家先,老太太想让郡主行家礼,也该先向郡主行国礼。”
料定贾母会出妖蛾子,早一步来到荣庆堂里的贾赦与张夫人,直到嬷嬷说完这句话,才对视一眼。贾赦冲着那个嬷嬷摆摆手,刚才还与贾母怒目相向的嬷嬷,乖顺的退到了佳慧郡主身后。
贾赦则冷笑了一声:“老太太,琏儿娶媳妇是喜事,我才让他们小两口来给你敬个茶。若是按着老太太对琏儿的“疼爱”,这个茶敬都不必敬的。”
张夫人已经端起茶来放到嘴边——没办法,每次贾赦与贾母说话,她都想笑。看着贾母脸上轻纱起伏,眼睛瞪的老大却无法反驳贾赦的样子,她更想笑。
敬茶的后果就是自那以后,佳慧郡主不管在什么时候见到贾母,都不会再给她行礼,连腰都不会弯一弯的那种。
所以现在贾母已经习惯了,哪怕佳慧郡主当着她的面,对张夫人那个婆婆服侍小心,她都能当自己看不见了。不然怎么办,是再让一个陪嫁的嬷嬷教训她这个府里的老封君,还是再让贾赦那个混帐东西当着孙子孙媳妇的面,把她的面皮揭下一层又一层?
这次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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