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巧,咱们有个皇商的名头,与别的商贾的比起来多些底气,孩子们嫁娶也可往高寻一寻。现在没了皇商之名,将来孩子们婚嫁,难道就寻一般的商户人家吗?”
薛沛也不与她争论,只说自己身子乏了要睡,让薛姨妈把内帐好生理一理,过两日他身子好些也是要看的。
一听薛沛还要看内帐,薛姨妈脸上就有些慌乱,连忙请薛沛安心好生休养,那点子内帐她还是理的清的,不必薛沛操心等等。
薛沛也不戳破她,一夜好梦之后,起来没等用饭,就听到薛成哭着来报:“老爷,不好了,府里招贼了。昨日,昨日收的银子,还有压库的银子,都,都不见了呀,老爷!”
薛沛仿佛天塌下来了一样,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又抱着一线希望的问:“你是不是看错了,昨天不是你亲自带人把银子入库的吗?”
薛成比薛沛还急呢,那可是足足五百一十万两雪花银子,除了昨天入库的银子,还有府里压库银二百四十万两,是府里所有的银子呀。现在老爷的族长之位也让出去了,生意也被别人抢走了,没了这些银子,薛家可怎么办呀!
“老爷,都是奴才不中用,昨天把银子入库之后,想着咱们府里一向有护院,老库又隐蔽,就没派专人看着。谁知道,谁知道那天杀的贼人好象知道咱们府上昨天收了银子一样,生生的把锁砸了,一两银子,一两银子都没剩呀。”
“天要绝我薛沛,天要绝我薛沛呀。”薛沛冲天大吼,嘴角又有血溢出。
“老爷,薛成,这是怎么回事?”薛姨妈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一同来的还有薛蟠跟薛宝钗。不过两个孩子发现自己父亲跟大管家都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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