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先跟那位管事娘子寒喧几句,问人家一路行了几日,累与不累,能在庄子里住几天。
那个管事娘子很不耐烦的敷衍几句,就说太太的话都在信里,别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薛姨妈才发现管事娘子的态度不对。
做惯了主母,曾经也被整个金陵官场夫人奉承过的薛姨妈,如果眼前的不是娘家嫂子的陪嫁,也是要斥责几句的。就算是没有斥责那个奴才,她也不再对一个奴才保持热情,只把王子腾夫人的信打开来看,想着自己要冷一冷那个奴才。
可是王子腾夫人信里的字她都认识,可是合在一起薛姨妈却有些不明白:什么叫她兄长每日公务繁忙,身为妹子就算不能替兄长分忧,可也不能总给兄长添平乱子?什么叫冤仇宜解不宜结,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图赖人?什么么叫民不与官斗,不能把金陵知府逼的太紧?
“可是嫂子没有听我去的人说清楚?”薛姨妈顾不得冷着那位管事娘子了,她想知道王子腾夫人为什么要这么说:“还是京里有什么事?”
那个管事娘子已经把刚才薛姨妈对自己的态度记到了心里,准备回府的时候向太太好好说说二姑太太行事实在小家子气。现在听薛姨妈这么问,脸上挂些淡笑:“奴婢只是来给姑太太送信的,别事奴婢也不清楚。京里的事儿多着呢,奴婢不知道姑太太问的是哪一件。”
薛姨妈被气的倒仰,情知自己的哥哥也如姐姐一样靠不住了,便让人带那个管事娘子下去休息。不想那个管事娘子说自己还要赶回京中向太太回报,不能在庄子里久留!
这是人说的话?你来送信,不说问问主家有没有回信,想着抬脚就走?薛姨妈颤着声质问那个管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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