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会让寒凉之物入体,身边用的东西里,就有寒凉物的存在,是大概率的事。
薛沛可没忘了,贾敏那一世,王夫人是怎么下暗手,致使黛玉甫一出生,身子便孱弱的。而王夫人对薛姨妈,今天早晨薛沛才亲自给薛姨妈分析过,应该跟对当年贾敏的感情差不多。
薛姨妈也着急呀:她现在只有一个儿子,还想着多生几个呢,更愿意亓郎中替她指出那害人的东西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身为当家主母,薛姨妈对自己吃用的东西还是很有把握的。
不想亓郎中在内室略转了转,就指出那对朱釉八宝瓶是被红花水泡过的,七彩琉璃宝树,有几料珠子就是麝香珠子外头抹了颜料。
薛沛听了嘴角都抽了抽,薛姨妈已经痛哭起来:“老爷,她为什么这样对我。”
亓郎中还以为那个她,就是自己所想的薛沛之妾,心里还想着难怪人都说薛家富贵,一个妾都能拿出这样的好东西来。物件自身的价值不说,就是炮制起来,不是个中老手,也难做的这样不引人注目。
请技艺高超的老手,那价钱可不在物件本身的价值之下。
薛沛却知道这个她,正是薛姨妈的好姐姐,荣国府的当家太太,王夫人!
想着薛姨妈这一天受到的打击不少,再打击下去万一黑化了于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薛沛开口向帐内劝道:“自是不愿意看到你过的比她好。即是亓郎中已经诊出病因,日后只好生调养身子便是。那些害人的东西只怕还有,我带着亓郎中去一并查出来。”
这几样东西都是王夫人与薛姨妈节礼往来送过来的——姐妹多年,王夫人自然知道薛姨妈的喜好,送来的东西虽不名贵,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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