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拒绝,更不会问她大厨房在正院,那端过来的汤会不会如鸣翠端来的一样冰凉。等王来家的给迎春喂过奶,张翠花便让她把迎春放到自己身边,想着娘两个休息一会儿,再谋划谋划自己怎么出府。
嘭的一声,房门又被有推开,推的力气不小,显然推的人可以不用对张翠花客气。抬头看时,不是贾赦是谁?
张翠花没有如原主一样见到贾赦就鹌鹑一样战战兢兢的行礼,而是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这个人整张脸都写着酒色过度四个字,眼神早已经不复张夫人那世的清明,混浊中透着些狠戾。
见张翠花敢这么看自己,贾赦张口便骂:“贱人,你打的好算盘,让老爷跟太太一起丢脸,于你有什么好处。”
你才是贱人,你们全家都是贱人。
张翠花腹诽了一句,眼睛还是警惕的看着贾赦:这货可不是什么不打女人的绅士,要是敢向她动手的话,她也只好让贾政名正言顺的做荣国府的家主了。
说不定贾母与王夫人会默默的感谢自己的。张翠花心里觉得讽刺,却不会放弃这个念头。
贾赦似乎没想到张翠花到这个时候还不开口,上前一步捏紧她的下巴,张翠花的头被迫抬起来面对贾赦,眼神还是冷冰冰的可以冻死人。
这样一丝感情也不带的目光,十分让人尴尬。贾赦抬起了空着的那只手,张翠花也准备好了自己的火系异能。
蓦然,贾赦的巴掌放了下来,捏着张翠花下巴的手也狠狠地甩,差点把她给甩的跌倒在床上。等张翠花重新坐好,贾赦才问:“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告诉我,非得闹的尽人皆知,让人看大房的笑话?”原来不是很在意有维护大房的名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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