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疑心。”说着说着想到了自己攒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哭得十分悲痛伤怀,叫起贾代善的名字来,丝毫不觉得亏心。
若是往日,贾母一哭贾代善,贾赦早乖乖的跪下来请罪了,可是今天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痛哭的贾母,一句服软的话都没有。
贾政急的乱转,却知道若是王夫人失了管家权的话,他花用钱财不再顺手还在其次,能不能再以当家人的身份出门交际应酬才最关键。所以也不敢如往常一样,义正辞严的指责贾赦,挤兑着他快些向贾母赔罪。
就见贾赦叹了一口气,向着院子里叫了一声秦柱,让他去自己外书房,把书桌下头放着的那个木匣子拿来。见他说的郑重其事,贾母不由收了泪,愣愣看着贾赦,想着自己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到了他的手里。
秦柱去的快来的也快,并不敢进正房,只在门外叫了一声老爷,贾赦亲自出去把东西拿了进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贾赦轻轻摇了摇头,问贾母:“母亲,这东西真的要让我说出来吗?”
贾母何曾见贾赦如此郑重过,心里也发毛着呢,定定的看着那个匣子出神。贾政与王夫人心里也有些忐忑,一下子屋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邢夫人心下大畅,觉得自己自从进了荣国府的门,从来没有今日这般快意。
久久得不到答案的贾赦,向着丫头们喝了一声:“都给我滚下去,谁若是敢偷听,老爷把他全家发卖到西北去。”丫头们如同身后有儿儿狼撵着一样跑的飞快。
贾赦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贾母,每步仿佛都踩在了贾母的心坎上,让她的脸一点儿一点儿发白。贾政与王夫人各自攥着椅子把,手上青筋暴跳。邢夫人嘴角露出一丝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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