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那座宅子明明写在我姐姐的嫁妆单子上的。”
做为指使人告状的幕后黑手,张翠花对王夫人的糟遇表示了同情:“那怎么不拿出嫁妆单子来分辨呢?”就是不告诉你,那东西当初就被我烧了。
薛姨妈张了张嘴说不出分辨的话来了,因为金陵知府也是这样问过王夫人,可是王夫人自己手里拿不出嫁妆单子来,王家留着的那份嫁妆单子也不知所踪。
张翠花听的无比满意,知道你讨厌的人过的不好,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住的问题被薛姨妈吱吱唔唔揭过了,转说起王夫人一家在金陵的悲惨史:因为强占民宅之事,贾政一房刚回金陵名声便臭了,与他们往来的人很少。没人往来也就算了,生计都快成了问题——王夫人私房全无,一家子都指望着贾政分得的那两成家产生活。
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会经营的人,却都是自小噎金咽玉长大的,只好不时的变卖些田产等物贴补日常开支。这让贾政等人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贾珠身上,指望着了能读书有成,那么二房便可以翻身。
就这么三卖两卖,没两年便捉襟见肘了,连贾珠的补品都断供了。贾珠自来读书就刻苦,原本有各种补品培着,身子还可勉强维持。等没的补品可吃,身子就亏上来了。大概在一年多之前,可怜的孩子读书到半夜,口吐鲜血再起不得床,连媳妇都没娶就去了。
薛姨妈还在金陵的时候,能不时的补贴一下自己的姐姐。可是薛蟠那个祸头子,哪能让他们安稳生活在金陵与王夫人守望相助?还是依着剧情发生了强抢英莲之事,薛姨妈不得不带着儿女到京中避祸。
不用问,薛姨妈一离开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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