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氏不由想到常年在道观里修道的老爷,是在太太刚回府时跟着回来的,显见也是重视这个小妹妹的。是不是说, 开祠堂上族说这件事儿,并不是太太一个人的主意,而是两人早就商量好的。
贾珍也想到了这一层,对来跟自己商量的尤氏道:“太太怎么说,你就怎么办就是。老爷非得让太太去道观生产,太太心里有气要发泄一下,咱们还能拦着?”自己母亲面上温和,内里却有些刚性,贾珍从小到大不是没领教过。
“只是西府老太太那里……”明日洗三,太太能躲在月房屋里不见西府老太太,自己却是要出面招待的,不同意用老太太给小妹妹起的名字的话,说不得也要自己说出来。尤氏想想都觉得自己太苦了,这些为难的活计都让自己摊上了。
贾珍却不以为意,也如窦夫人一样嗤笑后才道:“西府爵位现在比咱们高,便总想着要压咱们一头,就连妹妹的名字都要做文章,难怪太太看不上。他们怕是忘记了,咱们府里才是嫡枝。”
想想自己现在干的大事,一旦成功别说什么爵位,便是成了皇亲国戚也指日可待,贾珍很是志得意满:“等着蓉儿成了亲,那府就得求着咱们,别说一个女孩名字,便是让他们府里的哥儿把名字都随了妹妹,他们也千肯万肯。”
一直观察着尤氏的窦夫人,听到贾珍的话不由皱眉,这货是哪儿来的自信,还想让人家的哥儿从了贾瑗,好象他自己不是从玉字排行一样。
不过贾珍有一句话说的对,贾氏宗族,宁国府才是嫡枝。只不过因为初代宁荣两公一母同胞,又是生死场上相互扶持活下来的,当年同时封为国公,两府自是亲近无分彼此。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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