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只见她先是叹一口气,接着眼圈都红了:“老爷倒是一心想着清修,谁知贾珍他……”然后很是感叹的摇了摇头,感叹的是什么却不说。
太太夫人们听的抓耳挠腮,贾母仗着身份率先开口:“这一向珍儿还算安静,没听说他闯下什么乱子,怎么敬儿就这么没轻没重的。”
整个京城,最不希望贾敬不再修道的,非贾母莫属,窦夫人回答的分外用心:“贾珍是个什么性子,老太太还不知道?我们老爷后悔的不得了,教训了他之后,一心要把那调唆他学坏的人找出来,要跟人打御前官司呢。”
别拿自己的辈份压人,还敬儿,贾敬可比贾赦还大着十来岁呢,贾母这么叫也不嫌牙碜。真想给人做长辈,拿出长辈的样子来也成,趁着人家父亲不在家,把人家孩子教坏了算是个什么事?
窦夫人没说出口的话,贾母听懂了,也听怒了。这个窦氏,自从生了那个小丫头片子之后,便对自己诸多不满,要是再由着她如此,宁荣两府亲如一家的局面,迟早会让她给搅和散了。
这个窦氏还真是留不得。左右也是个没脸皮的,这么大年纪还生出个丫头片子来,就算是看上去身子还不错,怕也有所亏空,让她卧床不起或是直接病逝,都不会引起人怀疑吧。
做此想的贾母沉默下来,却不知道自己一击便退完全不符合窦夫人对她的印象,心里对贾母起了防范之心。别的太太夫人倒是觉得窦夫人说的很有道理,纷纷议论起京中子弟间那些不好的风气,都是六七年间才兴起来的,算算时间,竟是义忠亲王坏事时就有了。
窦夫人听了心里一动,把那两个说得最欢的太太记了下来,一位是镇国公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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