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比不得脸的主子还享受呢。
现在有了这么一个由头,正好抄了他们的家,就算没有公中的东西,也可以弥补一下府里的窘境不是——他可是听说,前些日子贾敬抄赖升等奴才的家,东西加起来有二三十万两银子呢。
想到这里,贾赦主动向贾敬服了软,带着顺天府尹就去了宁荣街后头奴才们住的房子。贾敬刚想回自己院子歇一会儿,就得了窦夫人让人传的信,再不情愿也得带着新挑出来的管家焦大出了门。
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贾赦与顺天府尹抄奴才家的后街。此时后街人声哄哄,孩子哭的,老婆嚎的,说冤枉,道功劳苦劳的……比菜场还乱些。
贾敬往哭闹声最大的地方寻去,没一会儿便找到了贾赦与顺天府尹所在,是那个叫吴新登家住的院子,顺天府的衙役与荣国府的健仆,正从里头搬东西出来,搬一样贾赦的脸黑一分,再搬一样他的脸又黑一点儿,没一会儿功夫,便跟锅底一样了。
“可是这些东西有什么古怪?”贾敬理都不理黑着脸的贾赦,只向顺天府尹问出自己的问题。顺天府尹悄悄看了贾赦一眼,小声向贾敬道:“据贾将军拿来他们府里公帐对的,好几样东西都该在公库里。听说这吴新登又是他们府管库房的。”
“贼喊捉贼!”贾敬说了这四个字后,便留下自己府里的管家,自己甩袖子回府了。
因宁国府还有尤氏停灵在家,前来上祭的人哪能听不到风声?这消息是从宁国府听到的,传出去便成了荣国府自家被奴才偷了库房,却想把贼名扣到邻居头上。亏得邻居还是跟他们同宗同源的宁国府,府里老爷、太太只比荣国府的老太太晚了一辈还这么冤枉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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