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
“军功哪儿那么容易立下的。”贾珍觉得贾琏比自己还天真。
贾琏却摇头:“冯将军说过,我去别处从军不好立功,若去了西北,军功是容易的。”
又是冯将军,贾珍心下一动,不着痕迹问道:“你不过送冯将军一回,他倒什么都跟你说了。”
贾琏脸上便有些红意:“前两日冯紫英来找我说话,才说起来的,哪儿是冯将军当面说给我听的。”
贾珍面上现出一丝猥琐来:“冯紫英没跟你说,他有一个姐姐跟你差不多大呢,可惜是庶出。”
没出意外,贾琏的脸就红了起来,又怪贾珍不该亵渎了人家姑娘,让贾珍很是笑了一阵,两人都忘了贾琏来宁国府的初衷。
贾珍学给窦夫人听时,自己也省过神来,冯家怕是真有与荣国府结亲之意,要不冯紫英好端端当着外男提起自己的姐妹来做什么。
“起风了呀。”窦夫人把身上的袍子紧了紧:“风还不小呢。”
她一语成谶,京城里一直传说身子不好的义忠亲王,当晚终于去了。哪怕他已经被圈禁,仍是皇帝曾经立了十几年的太子,身上更有亲王之封,该去上祭的人跟礼数,并不能少。
西宁王妃没能如约前来宁国府,窦夫人乐得清静,又让人将贾瑗抱来,亲自给她梳那几根发黄的细发。跟自己的亲娘在一处,孩子总是高兴的,哪怕窦夫人下手不如奶娘轻柔,贾瑗小朋友还是咧着嘴傻笑。
“将来你的亲事,由你自己做主好不好?”窦夫人有感而发。
奶娘听了,忍不住劝一句:“现在姑娘还小,太太说说也就算了。等姑娘大了听得懂话,太太这话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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