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窦夫人面上就带出些气愤来:“王妃如此待我,有些话除了跟王妃说,我也不知道该跟谁诉委屈。”
西宁王妃一听,精神都提了起来,两眼更是放光的等着窦夫人说下去。就见刚才还笑语嫣嫣的窦夫人,从袖子里抽出帕子来,往眼角拭了拭,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
再着急听内幕,西宁王妃也得先好声好气的劝窦夫人不要与小人生气——生气多费精神,有那个功夫还不如把小人捉出来,好生整治一下,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
窦夫人听起来很解气,以目示意西宁王妃。王妃便把服侍的人都打发下去,只留下自己与窦夫人两个。窦夫人抽抽鼻子,向王妃小声道:
“王妃有所不知,那个顺天府的府丞,两次因尤家的事儿,亲自带着衙役到我们府上。话里话外的,都是向着尤家的意思。”
“大胆。”西宁王妃很是义愤:“尤家给了他什么好处,他竟敢置王法于不顾。”
“说的是呢。”窦夫人也表示不解:“按说顺天府衙役办差,有个班头带着便可。我们都知道那府丞来的蹊跷,处事也匪夷所思,真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唉——”
一声叹息,又是一波三折,叹的西宁王妃的目光也跟着深遂起来。接下来不管西宁王妃怎么试探,窦夫人都不肯说出,自己府上对顺天府丞背后之人是不是有所怀疑,更不肯提及贾珍的亲事。
用窦夫人的话来说,就是:“那个混帐东西,给我惹的事儿还不够吗?不好生让他知道一下人心险恶,别说是媳妇,就是他房里那几个,我也要给他打发了。”
西宁王妃生怕这话传到贾珍耳朵里,让贾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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