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吓才怪呢。
窦夫人这才醒过神来,连忙叫丫头来收拾残局,又向西宁王妃赔罪,还想带人去花园子逛逛:于今仲春天气,百花开的正好,宁国府主子少花园子大,正是赏花的好时候。
西宁王妃却没有赏花的心思,一心想知道窦夫人为何不肯给贾珍娶王熙凤:“丫头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何必还折腾。”
见丫头出去了,窦夫人还在发呆想心事,西宁王妃拍了她一下:“你总得和我说说,那王熙凤有什么不妥,免得下次有人问到我头上,我还蒙在鼓里,替她向人说好话。那不是害了人家?”
窦夫人很迟疑的看着西宁王妃,好象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不是该跟她说。西宁 王妃便百般催促,让她一定要说出来,免得自己将来是罪了人还不自知。最后更是拿出尤家母女的事情说话,让窦夫人看在自己刚帮了这么大忙的面子上,和自己好生说道说道。
哪怕自己不是主动请人帮忙,窦夫人也不好刚谢过人家又反口,只好请西宁王妃保证,自己说出去的话,千万不能入第三人的耳。
西宁王妃自是应下,做不做得到两人心知肚明。接下来又让窦夫人快说,窦夫人才道:“王妃也说了,原来两府还同宗的时候,往来的跟一家人一样,两府的姻亲,大家也都当亲戚一样走动。那王熙凤小时是什么性子,我还是知道些的。”
“说好听了是爽利,说得不好听些,”窦夫人不由的摇了摇头:“放在别人家姑娘身上,就得说是泼辣了。”
西宁王妃应该是多少知道一些,赞同的点了点头,也不是没有疑问的:“就算性子泼辣些,你们贾珍的性子是无法无天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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