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私库一夜之间被人搬的干干净净,连装东西的箱子都没剩下一个。
最奇怪的是,这一夜两府几重守门之人,都没有发现走动之人,府里的奴才们的家也都翻了个遍,虽然搜出不少该在公库中的东西,两位太太的私房,却是一点儿也无。
这让顺天府尹不由想到两年前荣国府库房失窃之事,头上汗水难干。京中再次出现如此怪异的失窃案,顺天府尹自知破案无能,不得不将之报与皇帝。皇帝听了也惊心,生怕那人心血来潮,进宫偷了他的玉玺可如何是好?当即下令陈冗接手查案,仍是一无所获。
窦夫人也随大溜上镇国公、理国公府上都慰问一番,看着那两位失魂落魄的模样,开始犯愁空间里的东西如何出手。
陈冗那里日夜派人盯了城门、当铺、两府所在的街道以及出入门户,却一无所获,只能盼着那窃贼再次犯案。偏窦夫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哪里会主动出手?
三皇子与四皇子也被吓了一跳,都亲自约束自己一系的人,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多走动,最好相互之间不要联系,免得被陈冗发现,自己会步五皇子的后尘。如此过了大半年,盗贼还是无影无踪,皇帝不得不让陈冗撤回,京中的人才算松了口气。
此时已经又到十月过半,宁国府迎娶第三位珍大奶奶的佳期便定到十月十八,府门处已经挂红,府内也张灯结彩,处处换新。
贾珍此时倒是闲了下来,只看着贾蓉、贾蔷两个各领了一份差事,身边围着一群管事的等着回话,然后兄弟两个尽量用简短的话说明自己的意思,手一挥那些人该支银子支银子,该支领东西支领东西。
看起来倒还算有些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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