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瑗不高兴:“你直说有话回太太,不想让我听便是,何苦说的我很爱玩似的。你上朝,不是我陪着老爷太太,他们才寂寞呢。”
贾敬更不高兴:“经了这么多事,还是听风就是雨的性子,不见一丝长进。”又温声向贾瑗替贾珍赔情:“多亏了瑗儿替他承欢,我与你太太才能笑得出来,瑗儿不必跟他计较。”
“太太。”贾珍是真拿这两个人没办法,见贾瑗张了小嘴,生怕她与贾敬两个扯不完,不得不向窦夫人求救。窦夫人看了贾瑗一眼,小姑娘乖巧的向她福礼:“太太,我回房辨颜色去了,等哥哥走了,想着让人找我说话。”
贾敬还想留闺女,窦太太只好叫一声老爷,才算让他知道孰轻孰重,眼巴巴看闺女出了门,向着贾珍用鼻子哼一声,意思是让他说话。
“老爷、太太,今日朝会有人弹赅荣国府,说是附同三皇子做乱。”贾珍声音里不是不惶恐的。
贾敬皱了下眉,看向窦夫人。窦夫人不在意的一笑:“咱们两府早就分了宗,桥归桥路归路多少年了,你慌个什么。”
怎么就不慌嘛,贾珍接着道:“上书弹赅的非止一位,给荣国府列的罪名中有几样跟咱们府也有关联。其中一项是借先祖镇守西北之利,收买军心为己用,要挟军中将领。还有一项,是视京营为私物,左右京营节度使升迁。”
镇守西北的可不光有荣国公,还有贾代化,那京营节度使,也是贾代善与贾代化相继为任,两处都与宁国府有关,贾珍不慌才怪呢。
就是贾敬听了,也有些心里发毛。窦夫人却好似没听明白似的,问贾珍:“今日朝会,难道只参了荣国府一家,还有别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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