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来的,不用问,太医是被什么人卡住了脖子,导致无法正常发声为自己辩解。
人可是皇帝派来的,不管他的医术如何,死到自己面前总有些麻烦。能为了自己伤势与人动手的,一定是原身的心腹之人,不能让他被人抓了把柄。
刘璃用力睁开自己的眼睛,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经让她不由咳嗽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她的身上,而她只来得及说一句:“放开他。”便又昏了过去。
那个卡着太医脖子的人恨恨的把人甩开,紧张的扑到床边,嘴里一声一声唤着:“将军,将军。你醒醒呀将军,我这就带将军回京。”
没有人回答他。
刘璃的意识再次回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身下摇摆不定,应该是在马车上。她这次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先接收原主的记忆:
乾朝开国四十八年,第三任皇帝登基的第三年,时年三十四岁的原身袭父宁国公贾演之爵,得一等将军爵位的第二年。呵呵不?随着开国皇帝打下花花江山,被亲封为宁国公爵位的宁国公,他的儿子袭的不是降一等的侯爵,而是降五等的一等将军。
过山车都不是这么坐的。
贾代化毫不迟疑的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皇帝如此不待见宁国府的原因。原来还是出在夺嫡站位这一关上。现在的皇帝一共有兄弟七个,他自己行六,论说怎么排也轮不上他做皇帝。
宁国公贾演也是这么认为的,很坚定的站在了随第二任皇帝平定江山的太子一队。没办法,太子是跟宁国公一同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情谊,不站他站别人,贾演的良心过不去。
可惜世事无常人心难测这几句话,在皇家比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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