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伤马上好的时候——总得让皇帝看到他的惨状,不求他起什么恻隐之心,只要让自己暂时留在京中,能有时间理一理身边的事。
这两滴修复液,足以让贾代化坚持到京城,还顺利的面了圣。其实是皇帝单方面见了贾代化一面,因为他一直以来就没清醒过。
“为国戍边守土有功,当奖。”看着昏迷不醒的贾代化,皇帝心里是有些窃喜的:伤得这样重,就算是保住一条命人也废了。宁国府的长子贾敷刚刚七岁,听说还是个身子不中用的,能不能长成都在两可之间。
现在哪怕是厚赏几分,宁国府十年之内也起不来了。
不用十年,只要再给皇帝五年的时间,他相信自己便可把军中的权利收回大半。现在奖赏了宁国府,还能让军中的将领知道他这个做皇帝的,是功必赏的仁义之君,不愁他们不效死力。
“昏迷”之中的贾代化,带着皇帝赏赐的大批财物跟一等伯的爵位回了府,迎接他的是后宅妇人们的泪水。真没看错,就是妇人们,里头还没有原身的亲娘,因为宁国公的夫人已经先他而逝,哭的都是原身的妻妾。
只因宁国府是武将之家,贾演又只有原身一个儿子,不知何时会上战场,生死全看老天爷是不是保佑。为了早早抱孙子,原身刚满十六,宁国公夫人便往他房里塞了两个丫头教导人事。
要说宁国府男人好色,还真是有遗传因素在里头,原身成亲之前,除了宁国公夫人塞的那两个通房,又添了三个他自己看上的丫头。等原身十八岁把正妻娶进门,新媳妇没敬公婆茶呢,自己先喝上了五个通房丫头敬主母的茶。
哪怕有妻妾六人,有那么五六年,谁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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